• 作业之二·《李里的山居写作生活》

    日期:2009-07-03 | 分类: | Tags:

    1、http://gb.cri.cn/1321/2009/06/26/1766s2547068.htm

    2、http://gb.cri.cn/1321/2009/07/01/542s2551224.htm

    3、http://gb.cri.cn/1321/2009/07/02/542s2552337.htm

    此番四川之行的作业之二,算是给青华小姐有了一个交代,不枉她和我一起跋山涉水、蚊叮虫咬、夜不能寐的。也给欣一个交代,有机会重新了解自己的初中同学。

     

  • 小段子

    日期:2009-06-30 | 分类: | Tags:

    实在不想工作,上来记两个段子:

    1、和布兰妮去水房和厕所,边走边感叹视力下降得惊人。

    我:我觉得我的眼睛都快瞎了,后期合成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布兰妮:我戴着隐形都快看不见了。

    我:是啊,每天看着这些波形,有些波的颜色还那么刺眼。。。(止步,憋笑中看着布兰妮)

    布兰妮:我真服了你(丫的)。

    2、布兰妮给我看《家园》(http://www.douban.com/subject/3018123/),我们边看边讨论哪些画面是电脑制作,因为无字幕,所以我就乱点着看。

    布兰妮:咦,这段你刚才不是看过了吗?

    我:。。。。

    布兰妮: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移动的!

    我:你才是移动的呢,你们全家都是移动的。。。

  • 恋爱的犀牛

    日期:2009-06-28 | 分类: | Tags:

    前夜看了《恋爱的犀牛》,虽然剧本四年前读过,但现场的感觉还是很过瘾的。

    和当年的《思凡》一样,喜剧部分比正剧部分出彩,观众几乎笑岔气。不过正像陈佩斯和赵本山的区别,当年的《思凡》里有许多令人回味的桥段,是以情节和表演来取胜,而《恋爱的犀牛》更多的是台词的堆砌和夸张的秀,导致看的时候很HIGH,看完之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是我太挑剔了,还是《恋》不得不适时宜做出的调整。

    郝蕾的《氧气》也听到了,看完很久我才反应过来那段跑步机上,马路和明明一前一后追赶的戏,配上这首原名为《做爱》的曲子意味着嘛。只是那场戏不够大胆也不够惊艳,孟京辉在恶搞上的天赋不断超越自我,但是一遇到爱情中的情爱,想象力就立马枯竭,不晓得是为什么。不过郝蕾真的很棒,一个演员能把一首歌唱到你毛孔全都张开,的确是天赋。

    明明的身上有法国电影的气息,就是没有心。马路以一种踏实本分痴情的面目疯狂地自恋着,我们多少能从他咆哮的台词里照见自己的虚弱和孤独。

  • 日结一绳·博乐

    日期:2009-06-23 | 分类: | Tags:

    单位的新食堂正在如火如荼的修建中,周转食堂被一个爱吃甜食的回族人掌勺,一楼半的咖啡厅一如既往地做些不中不西的狗屎,所以大家每天都为中午吃什么而发愁。周围华联、万达广场数得上名来会送外卖的店店,我们几乎都已经尝遍,现在只是每天排列组合的问题,甚至我的MSN里都因此多了一些饭友。今天中午订的是半亩园,我自告奋勇来打电话。问人家“老醋花生是熟花生还是生花生呀?”,结果被同事鄙视,说老女人才问这种挑逗性问题呢!靠,难怪人家每次来送餐都是一男一女。

    咦,我要说什么来着,今儿个布兰妮要了一个豆芽菜海带丝,吃着吃着,突然噘起她的性感嘴唇嗔怪道“唉,又酸又甜,真难吃”,“你不最喜欢酸酸甜甜的么?”没想到这厮立马反扣了一句——“酸酸甜甜又不是我!”一副极其BS张含韵的样子,一旁的苏菲玛珊忍不住叹道:“好剽悍的人生啊!”

    要不怎么说记者这个职业见多识广呢,今天就有幸见识了中年男女非常正点的调情——点到为止、余韵悠长、而且给我感觉相当健康,足以打败电视里许多庸俗的桥段。上了年纪的男人啊,一部分开始追逐洛丽塔,还有一部分却迷恋上了皱纹、风情、性感,当然,最可怕的莫过于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还痴迷着高圆圆了。

  • 日结一绳·村姑一枚

    日期:2009-06-21 | 分类: | Tags:

    下月初俺要去呼兰河看萧红的后花园了,继续忐忑一把。

    钱理群研究周氏兄弟半生,却从未到过绍兴的鲁迅故居,他是有意避之。厚颜无耻地相较一下,我是比较皮实的,我不怕想象被摧毁,美好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的,虽然文人常叹文字的虚弱和无力,但谁有它不朽呢。

    东北是我从未踏足过的土地,尽管我酷爱的《乡村爱情》已经让我熟悉那里的气息。说起来很没出息,《乡村爱情》差不多每集的开头都会给一个村子的全景,老人出来赶牛了,大妈在地里摘倭瓜,三两个闲人在村口的大树下坐着,这时候永强他爸谢广坤从家门口踱出来,朝王小蒙家里走去,谢大脚打开超市的门,正在洒水扫地,然后背景音乐是一段《乡》2的主旋律电子琴,这么悠悠然地垫在那里,一幅清晨的村居图就在你面前徐徐展开。就是这样的闲来之笔,我看着看着眼泪莫名其妙地就会掉下来。

    在我喜欢的沈从文、《呼兰河传》、侯孝贤和《乡村爱情》里,有那么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吧,我想,它们悄悄地点亮一盏灯,照亮我走回童年的路。

  • 作业之一·《唱不起来了》

    日期:2009-06-18 | 分类: | Tags:

    此番四川之行的作业之一已经完成,在紧张的播出压力下,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连滚带爬地制作完了。隔了一周之后,领导淡淡地说,采访技巧和合成水平好像有所提高嘛:

    (1)http://gb.cri.cn/1321/2009/06/10/157s2532148.htm

    (2)http://gb.cri.cn/1321/2009/06/11/661s2534023.htm

    (3)http://gb.cri.cn/1321/2009/06/12/661s2535010.htm

    第三期的结尾有一首羌族多声部迁徙歌《唱不起来了》,毕曼兄弟说,它的歌词很悲苍:

    人,上了五十岁以后

    就唱不起来了

    三岁的家鸡叫不鸣了

    四岁的撵山狗跑不动了

    羊角花开三月就凋谢了

     

  • 青堤古镇

    日期:2009-06-15 | 分类: | Tags:

    射洪此行的目的地是青堤古镇的目连寺,又叫顶顶庙。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我和青华又累又饿,就在柳树中学对面的一家小餐馆吃了烧菜。算得上时正点的苍蝇馆子,不过味道还真是没得说,充分体现了四川人做菜爱憎分明的特点。

    这是第二天清晨拍的。让我想起十岁那年暑假的一个清晨,我一个人熬夜看完世界杯,然后起床跑步锻炼身体。那一个清晨,也有这样清澈柔和的光。我想,一年之中是应该经常早起看看清晨的日光,所谓的鱼肚白,我每次在乡间看到,总让我联想起宇宙、神以及我很陌生的祖先的光影。

    我的采访对象平时就在这里阅读喝茶。想想,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所需要的东西其实是很少的,一桌、一椅、一床,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也就够了。

    青堤渡口。拍完照片不到一个小时吧,我和青华也踏上了这条渡船,在一辆辆满载着鸡鸭鹅的摩托的陪伴下,安全到达了河对岸。

    也许是对江浙的风景有些审美疲劳了,我现在更喜欢壮阔中有些婉约的东西。

    依稀能见这个山上的古镇约略的风貌。

    这里的女人说话都是以“老子”打头的,这个古镇上有二三十条狗,有近百岁依然健朗的老读书人,有门脸俭朴的凉粉店,也有成群的水牛会忽然地从你面前悍然地踱过。

    今天晚上,当我从西单的一家OK厅走出,揉了揉几近被震聋的双耳、清了清自己莫名就沙哑的喉咙时,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那个清幽俭朴的古镇。我常常问自己,为什么大家都在过一种自我折磨的生活呢?

  • 日结一绳·春逝

    日期:2009-06-09 | 分类: | Tags:

    我还是那么民谣,听到潘越云的《面朝海子》,喜欢得不行,一遍一遍反复地听。

    今天开始整理四川的录音,听到了柳树镇青堤渡口录的划船水声、碎石路上的脚步声,以及清晨的鸟叫声、夜晚的狗吠声。当年看《春逝》,那个套着巨大防风罩的话筒,伸在麦浪里录制风吹声音的时候,我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工作需要。青华说这次射洪之行是美好且难忘的,对我来说,大概也是这样,于清风明月间,远处狗吠声此起彼伏,我们在一个小女孩的带领下,叩响一座古庙的门。

    回来依然是狼奔豕突的生活,领导希望我像爱一个男人那样去爱我现在的工作,各种非分之想扑面而来,可即便如此,也首先得让我活得像个女人不是?现在除了机房的机器不会修,还真没发现自己有啥不会的,奶奶的,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春逝”么?

  •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日期:2009-06-07 | 分类: | Tags:

    春阳水饺

    一二教门前的这条路依然这么美

    从前的风雨操场,被教学楼取代。这个操场,是我晚上经常跑步和散步的地方,承载了太多的记忆。

    真没想到此次成都之行会赶上这样恐怖的事件。昨天和今天,走在成都街头,坐在的士里,看着身边驶过的公交车,背后一阵阵发凉。一位当地的记者说,她以前经常鼓励同事多坐公交车,现在特别接受不了自己居住的城市,连公交车都这么没有安全感。那些目击者,看着车窗里的乘客在熊熊大火中拍打着窗户大呼着“救救我们”,却无能为力,是一辈子的梦魇。一个参与救助的出租车司机,每次面对采访,都会哭个不停。

    在我的采访对象中,也有一提到地震眼圈就红,就哽咽着说不下去,然后我的眼圈也开始红。在一个如此宜居的天府之国,这两年却发生着如此多惨烈的灾难,真是天妒四川么?

    今天翔子当三陪,带我全程游览母校。快走的时候,我都仿佛梦游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回到了川师。当年我常走的那些路,梧桐树长得越来越浓密、高大,美得让人窒息,温馨的18舍已经是一片小树林,对面的晚晴茶园依然还在。校园里和18舍同龄的老房子全都拆了,那家五食堂对面的牛肉拉面铺子,是我学第一句四川话的地方,也被一座小亭子取代了。还有它后面的干洗店、鱼香茄子做得很好吃的小餐馆,也没有了。旧校门门口的那条绿树成荫的马路,没有海腾,也没有金耳朵,更没有浩浩荡荡的烧烤铺子和串串香了——已经是一条亮堂宽敞的柏油马路了。好在翔子带我去新大门旁边吃了伟大的春阳水饺,那酱料还是那么神秘那么霸道。后校门,没有豆花庄、没有小笼包也没有水煮鱼,荒芜了。操场边,以前有两家水吧,一家是露天的,还有一家在路的尽头,现在也早已面目全非了。

     

     

  • 日结一绳·工伤

    日期:2009-06-07 | 分类: | Tags:

    对于一个以记录为职业的人来说,出差从来就不是轻松的事情。7天时间,做了5个选题的8期节目,算是对得起党和人民了。

    昨夜和青华在山上喂蚊子,今天数了一下,身上大概有两百多个包包,回去跟领导申请工伤。

    唯一犹豫的,是明天要不要回母校去看看。

     

  • 日结一绳·步履不停

    日期:2009-06-05 | 分类: | Tags:

    居然被采访对象听出来是浙江口音的普通话,靠!

    俺以为自己的普通话已经不错了。

    听到了三段羌族的歌声,一个67岁的老大娘的瓦尔俄足祭歌,一个50多岁的作曲家哼的羌乐,一对40岁的原生态兄弟歌手的多声部。

    听不懂,但一下子就被打动了,像是轻柔版的蒙古长调,也不完全是。

    那个同样浙江口音的老乡,投资400万做的事业和现在的困境,如果说人来这世上走一遭,那他就是在做一件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事情,虽然有些悲壮,虽然他见面和我说的第一句就是“我他妈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SB”。

    脚步,还没有停下来。明天去射洪,的一个寺庙。住一晚。

     

     

     

  • 日结一绳·悲壮

    日期:2009-06-04 | 分类: | Tags:

    来蓉三日整,总想说些什么,之前近乡情怯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记忆被破坏的那种惶恐,街道、马路,即便我读书时再怎么不爱出门,当面目全非的市政改造将我8年前的印象完全摧毁时,心里还是掠过一丝莫名的悲伤。

    我们和我们的子孙,我不知道中国的孩子,还要经历几代这样的遭遇:找不到自己的童年,找不到自己青春的记忆,找不到回家的路。当我来成都采访非物质文化遗产,试图去参与一项找回一个民族记忆的工程时,我首先连自己8年前的记忆都无法找回,更不要说羌绣、羌笛、川剧这些地域性极强,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接触的记忆。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非遗的保护,真是一件悲壮的事情。

     

     

  • 日结一绳·小别

    日期:2009-05-31 | 分类: | Tags:

    “与其在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昨天录节目的时候,不知为何,忽然脱口而出舒婷《神女峰》中的这句诗。

    这两天时常想起《天水围的日与夜》,想起那个阿婆,茫茫宇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每想一次,心都会抖一下。

    身体虚弱,却还要长途跋涉,想起首都机场的T3,腿软。

     

  • 日结一绳·战斗

    日期:2009-05-28 | 分类: | Tags:

    战斗的一天。因为布兰妮出差,我得做两个人的工作。放假对于我来说,就是赶制节目,然后花两天的时间补觉。

    做了几个连线,以萝卜快了不洗泥的速度合成了端午节特别节目,以及编辑所要做的其它一切。下午准备出差的各项事宜,订机票、借机器,无论巨细,还好未乱方寸,赶在长假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做好。周日黄昏抵蓉。晚上准备明天的录音事宜,人走了,节目得留下。

    回家后做了点吃的,黄瓜拌白肉,不是一般的香。最近爱上了红枣酸奶和黄瓜汁,订了一个豆浆机,过些日子可以做豆浆。在吃这件事上,我是很有耐心的,而且几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我想这大概是我能够一个人过那么多年的重要支撑。

     

     

     

     

  • 日结一绳·话多

    日期:2009-05-27 | 分类: | Tags:

    奢侈地想,每天写一篇总结,以对这一天有个交代,更方便日后成名,查找历史上的今天什么的。于是开始想标题——“睡前日小结”、“每日一结”、“日结一绳”,发现汉字实在太有猥琐的空间了,于是变暗琐为明琐:“谷子麦子·日子月子”,文艺不是一种罪过……但确实是一种病,好吧,就用“日结一绳”。

    今晚下班的时候,和一个女同事一起往外走,出了南门,她进对面的小区,我去公交车站。忽然就说起了以后的打算,工作的苦乐,天气和夜宵,发觉跟她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竟然是很轻松而且很快乐的。她是那种非常简单的女孩子,简单到对领导的恭维表面而肉麻到人所共知;简单到工作快两年了还很自怜地说“以前根本没接触过音频工作站哎,现在天天要靠这个软件”——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而且我们大多数人比她做的节目更复杂;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也简单到会在一桌陌生的同事前忽然迸出“屁”、“性生活”这类比我还二的雷语——可能这点让我颇有亲近感,总之,在她面前,我觉得自己成熟、端庄。

    但很显然,我没有她快乐。晚上撺掇欣做了一个电话采访,电话那头,那厮说话的样儿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知足中带着点自嘲,揶揄中带着点怜惜,后一句是针对我的,反正她身上的笑穴特别多,一点就来反应。挂上电话,我才发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么亲近的人说过话了。

    今天一个同事和我说去看了台湾纸风车剧团在大剧院的演出,颇有感触台湾人的创意、纯粹和坚持,比起大陆五十年如一日地演《马兰花》,台湾的儿童显然更有福气。听完她的话,我就在想,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多练习写写儿童题材的广播剧呢?于是越想越兴奋——权当是一种心理治疗了,至少可以藉此去多读童话,多看动画片了。

    回家开始浏览电视节目,沙里淘金般地找到了自己喜欢看的四川卫视专题片——《重建之路——回望台湾9·21大地震》,大概有十多集。节目做得很流畅,内容也很实在,好多台湾重建专家的话,相信会令大陆有所启发。然后看了二十分钟的《猫和老鼠》,有些卓别林的苦涩。再翻到《王贵与安娜》,忽然感叹中国这个民族的隐忍、坚韧、圆滑或者说伟大——就像《南京!南京!》,中国人的生生不息,除去大屠杀、性虐待、当汉奸可以映衬之外,也体现在和平年代的中国式婚姻中,那些无爱的结合,居然也可以磕磕绊绊几十年一路走来,而且社会舆论将这视为过日子的真谛——大概也正因此,中国不会出现像《安娜·卡列尼娜》这样的作品。

  • 天问

    日期:2009-05-24 | 分类: | Tags:

    因为要敷衍一篇心得体会,去翻看去年、前年的博客,厘一厘这几年的心路历程。看下来,好像最近这半年多来,一直活得很匆忙,也少幽默,更无力去忧国忧民——那么,为什么高兴的日子就那么少呢?

    今天翻一本杂志,读到侯孝贤说的一句话:“你要让生活不方便,你才真正和生活贴近。”侯导的原意是说那些整天坐在车里跑来跑去的明星演员,他们和生活事实上已经切开了,隔离了,所以很难去真正意义上的贴近生活。因他的这句话,我联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怎样去判断一个人的活动半径和活动性质、内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贴近?我们可以在MSN上和人聊得风生水起,却懒得跨越50米的距离去另一个办公室串门,哪怕我和布兰妮背靠背坐,也常常用MSN说事儿。十多年前,有校园、班级这类的组织让我们顺理成章地去相识,那样的“贴近”是有清晰的纹理和层次的。长大以后,功利性的交往越来越多,为性情的相投去奔赴的聚会却越来越少——总有这样那样的顾虑,总有提不起劲来的各种理由。

    但其实,没有人愿意这样虚拟而孤独地生活着,对不对?

  • 近乡

    日期:2009-05-22 | 分类: | Tags:

    忽然就有一个机会要去四川了,而且有两周的时间。距离我01年回去,已经整整8年了。此番回川,在我心里最忐忑的,是回母校。如果可以,去见一见当年的老师,坐一坐当年的教室,还有十年前的宿舍、茶馆和音像店。关于四川的那些记忆,我一直是小心、完好地保存的,就这样去开启,多少有些措手不及。

  • CS

    日期:2009-05-15 | 分类: | Tags:

    (真人CS,很正点的小二范儿吧?)

    这辈子是没有喝咖啡的命了。昨日去一同事家作客,上好的咖啡豆,精致的研磨和调制,结果折腾得我一宿未眠不说,肠胃的抗议更是叫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天下来,就吃了一点儿馄饨。

    去郊区培训了两日,北京的郊区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各种基地、俱乐部、度假村无以计数,它们所在的那些小村落,和内地西部任何一个小县城的城乡结合部别无二致,落后、破败且脏乱,但就因旁边是一个神秘部门的附属单位,所以别有一番诡异。将来若有时间,做一些这么方面的田野考察,应该很有意思。认识了一些台内的年轻人,交流了大家正在做的事情,以及存在的问题,还挺好的。傍晚时分,和新朋友们在暮色中呼吸青草的气味,竟觉如此奢侈。其实每天的这个时间,不是耗在电脑上,就是耗在发呆中,并无紧要的事情。

    布兰妮打开音箱,开始放碎瓜的音乐。那我就拿出前两天发的跳绳,到走廊上跳绳去吧。

  • 解剖

    日期:2009-05-07 | 分类: | Tags:

    周末在家“辟谷”两天,做一做泡菜,写一写大字,看一看《潜伏》,读一读汉子(《田汉传》)。

    快透不过气来了,难道我真的长了一张不怕打击的脸蛋?人人都觉得我心理承受能力超好似的。同样的话,我看领导对别的同事说,就生怕人家想不开跳楼似的,跟我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乱箭满屋子飞。有时我也会学一学孙悟空,从自己身上剥离出来,站到一里开外:假如我是另一个女孩子,看我自己,应该不会太喜欢的,一副事事儿的样子,穷清高;假如我变成了一个男孩子,看我自己,大概也是敬而远之的,跟我说上两句就被带到沟里,遇见我心情不好的话,就更加惹不起了。所以这么一想,也不得不理解别人对你的态度了。

    时时解剖自己,我对自己这样说。但是否能改,成事在天了。好在夏天来了,可以穿着背心上班了——总算有了一件高兴的事儿。

  • 呓语

    日期:2009-05-04 | 分类: | Tags:

    牛和沈走了以后,我的生活一下子空虚起来,虽然在的时候也并无多少集体行动。尤其是后面的日子,我开始进入农忙时期,牛也要完成论文的采访事宜,所以低吟浅唱的愿望一直搁置下去。

    看着右手的指甲逐渐长到拨弦的最佳长度,心下不禁有些凄凉起来,明天还是剪了它罢。唱歌,是需要心境的。常常想,我小的时候,并不曾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从事这样一种焦虑而琐碎的工作——用做爱来比喻的话,联络与前期沟通是前戏,采访的过程可以算是高潮了罢——太早了点来的,后面的剪辑是收拾残局的那种难堪,再到合成,如果是别的同事来做,我少有满意的,又懒得去“强奸”别人的“音乐观”,所以多半会一声不吭地重做一版——完事后身边的人早已呼呼大睡,我起来去卫生间抽根烟,这种难捱的苦涩,我无处逃遁。

    想起《查泰来夫人的情人》里的一句话,大意是,查泰来夫人看见那木匠情人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有节奏地拱动着,她忽然走神地想到,人类生命的起源,居然就从这可笑的拱动开始。

    高潮之后,虚无弥漫,人生大幕真正拉起。

  • 断章

    日期:2009-05-03 | 分类: | Tags:

    * 我常常想,如果我是一个爷们,大概会是一个剪了辫子、换了长衫的孔乙己——没有多少酒量的穷酸文人,也没有伴,却流连于酒塌前,把玩着酒盅、细嚼着花生米,一副沉吟往事夫复何求的样子。多少年来,我一直保持着没有伴也依然一个人下馆子的悠久传统,从小学时候的馄饨店到现在的韩式小饭馆,不变的是我那镇定、悠然的身影。

    * 很久没有自发性地抽烟了,最后一次是去年的中秋节,在单位通宵加班,纯粹为了对抗瞌睡。烟是男人的味道,所以在自己的手指上闻见烟味,很诡异——我想,大概是太久不抽的缘故了罢。大学时候的同学、工作后的朋友包括尊为我师长的同事,见面都以烟会我,并毫不生分地为我点火,那种体己、宽容的哥们情谊,真是好。

     

  • 送给所有即将到来的日子

    日期:2009-04-26 | 分类: | Tags:

    http://www.xiami.com/album/13186/zuiaizhangaijia之《心甘情愿》

    今天翻出这张专辑,才注意到这首歌是艾嘉写给孩子的,以前听得太粗心了。

     

  • 她的心是一个巨大的修车厂

    日期:2009-04-26 | 分类: | Tags:

    我想,日子是有密度的,这些日子过得好厚重,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瓣儿过。

    奔波、说话,写字、思考,做梦、发呆,一波又一波,向我涌来。疲倦的时候,听肖邦的《夜曲》,鲁宾斯坦的版本。(http://cuanxianghou.music.hexun.com/M4095248.html)自从把我的MP4搞丢了之后,我遇见了这个很牛的网站,推荐给大家。

    下周会见到两位仰慕已久的人物,去向往已久的去处。在一个认真做事变成稀有动物的时代,我的诚恳和笨拙也变成了一种优势。

    拿到了天地版的《小团圆》和印刻版张大春的《认得几个字》,静不下心来看。做媒体让我在生理周期之外又增加了一个别的心理周期,所谓大乱和大治——忙碌的时候高度亢奋、文思如泉涌,倦怠的时候恨不得天天看《乡村爱情》。从整个人生的长度来说,这种周期也是存在的,一如我平静、充实的教师生涯,日日饱读,却终难耐那份苦闷。

    被研究书法的人夸我的字很有境界,甚至提到了传说中的庄子,真是受宠若惊惊何以堪啊。不过倒是想到了另一点,就是像我这样的初学者,在练字的过程去体味书法家运笔的那种遒劲、流畅,以及字体的构架和美感,比起凭空去看一本碑帖,是更能得其个中之味的。所以简单地推敲下来,画画、弹琴、唱歌、电影、小说,一个参与过创作的人,在他面对经典之时,他所能体味到的幸福也会比常人更丰富更深刻。

     

  • 嗯,冷吧黑吧

    日期:2009-04-11 | 分类: | Tags:

  • 说点业务

    日期:2009-04-08 | 分类: | Tags:

    1、为了下一个选题,下周二要去北大听课。上一次因为工作去大学听讲座是512地震后不久,在中央民族大学,由此结识了可爱的张曦老师和儒雅的徐平老师。此次去北大主要是听人文地理课程,唐晓峰老师。这两天在看他的《人文地理随笔》(三联,2005年),配合那本著名的《美国大城市的生与死》,后者对于我来说,读起来颇为费劲。

    2、上FT中文网,最先看的一个专栏是徐达内的《媒体日记》,很方便地就可以速览中国各大媒体在重大事件面前的态度和作为。我喜欢知道别人在做什么,这样心里有底。

    3、五四、汶川一周年,虽然我们的节目貌似可以不问世事,但领导总希望你观照现实,多一点再多一点。所以难免会有不自量力的事情,比如,一直不敢去触碰的中医话题,就会借着“五四”90周年的东风碰一碰,结果一碰,就知道水太深,之前联系好的上海世纪出版集团的王一方老师,也被我的困惑给困倒了。

    附“困惑——给王一方老师的一封信”

    王老师:
    您好!
    距离您给我寄来光碟已经十多天了,很认真地看完了“回眸中医百年”的6期节目,也看了一些相关的书籍、文章,包括自己最近偶然接触的恰好与中医有关的人和事,不禁有些茫然起来。
    本来策划这个选题是因“五四九十周年”的宣传任务。一开始我是这样想的,那一场用思想、理念的武器四两拨动中国近百年来天翻地覆变化的运动过后,我们今天生活得很多内外变化,似乎很少有人会与五四联系起来,除去偶然怀念的所谓的五四情怀、五四遗风。但是中医之痛,却是那么真真切切,而且永远留下来了,中国人至今都似乎没有勇气去面对。我想通过九十年的这样一小截历史,来讲述中国软实力的这张王牌——中医的浮沉变迁,来看中国人怎样一点点找回自己的文化自主性。但是,功课越做到后面,越会否定自己的主观臆断——中国人的文化自主性,或许只是在反思阶段,离找回还很遥远。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医是中国文化自信力不足导致文化反思的最大牺牲品,当年的矫枉过正之后,如今不知道要再花多少年才能让它找回自己的位置。所以我想通过您对西方医学科学性的叩问来佐证对中医科学性的伪质问。前几天看《读书现场》,2005年《读书》杂志举办的座谈会上,众多学者还在以拳拳之心告诫后学——要用各种手段去向世人证明,中医是科学的,中医是有用的。几年之后,关于中医是否是科学的问题,大家基本认同您提倡的观点——中医就不是科学,或者叫如科学,但这并不能说明中医是无用之学。我们节目之前请过的一个心理学家朱建军老师,他在一期节目中就持和您同样的观点。
    尽管大家都认同科学主义的异化本质,但是目前很现实的问题,中医——至少是中国大陆的中医,已经几乎失去了造血功能。我之前还想去采访北京杨志勋老师的清新诊所,那些研读中医经典的孩子们,采访北京中医药大学那些兴致勃勃的外国留学生,去大学采访08年通过的这个中医本科教育国际标准给这些高校是否带来变化,采访山东中医药大学的中医班,这些都不难做到,或者我也可以通过这些来证明中医的消亡之说只是危言耸听,中医正在迈向积极的方向。
    后来有一天,遇见了一位从加拿大回来的刘宏毅老师,他早年是学习中医的,后来改研读《三字经》、《千字文》、《大学》、《中庸》,赴世界各地讲学传播中国国学。也许是他的话刺痛了我,他说在国内学中医,学到最后发现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只有术了,而且国人对中医的态度,也令他时常沮丧。
    我的困惑是一点点加深的,并不是说我们这样的国家宣传机构就一定要把问题引向积极进取的方向去报道,中医的问题,或许还要再给它更多的时间去愈合伤口?媒体在其中,又能做怎样有意义的事情呢?王老师也是媒体中人,很想得到您的指点,盼复!
    
    
  • 熊木杏里

    日期:2009-04-07 | 分类: | Tags:

    1、冬天听森田童子,夏夜听熊木杏里——我坚信我的脸庞永远那么少女,一如我总是踩不准节奏、跳不熟练的心脏,嗯哼。北京热起来了,屋里可以穿上布衣睡裙,可以趿拉着凉拖了。其实,你相信么,我是能感觉到地气的萌动的,我从小就能感觉到。现在还能记起那个画面,清明过后,我的身体就会向我发出讯号——穿凉鞋啊穿短袖,穿裙子啊穿短裤!于是征得母亲同意后,我就从床底下翻出凉鞋,然后迫不及待地穿上,我是要表现得很热很热的样子,我母亲才肯同意我换装的,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这样的?那么,你知道少女的脚丫子,捂了一个冬天之后,是无敌的嫩白水润,这样往镜子前一站,一半是清新一半是妩媚,毛孔里舒张出来的那种兴奋,我至今记忆如新。

    2、多年来,我一直用很笨的办法在学习。高一数学不及格,高三花了一个学期做《精编》,一道题目一道题目过去,虽然高考仍旧没考好,但将定理和公理彻底打通的那种踏实与窃喜,一直陪伴我走到今天,也让我淡定地拿到了大学逻辑的年级最高分。后来上大学读小说、评论,开始做笔记,直到5年的中学教师生涯结束,活页的本子足足有记下十几个。那些《漂亮朋友》、《九三年》、《海上劳工》、《复活》、《安娜卡列尼娜》中大段的描写和心理活动,至今读来还让我热泪盈眶——你说我不是文学女青年那谁还是捏?这两天又在用一种笨方法学古典音乐,用录音软件将台北爱乐的节目录下来,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录制,然后再用我的英孚美迪把它们重新切割成一首一首曲子,标上我自己可以分辨的标签——“D小调第六乐章(西贝柳斯、北欧风情)”、“波尔卡(桃山国小的夏日音乐课,8岁男童演奏)”、“降E大调法国组曲(不确定)(莫扎特)”、“一颗红蛋(台湾民谣,1936,不育女子,伤感传说)”,这么辛苦地搜集音乐,除去工作中用得上的很小的那一部分,更多地还是一种懵懂的热爱和小心地去获取——当所有的好音乐都可以从网络掠夺式地唾手可得的时候,我想用笨拙一点的办法,人为地去制造一种所谓的缘分,然后小心地珍惜那些我遇见的音乐。

    3、歌手阿桑走了。前几天,特别糟糕的时候,偶然听到了她的《叶子》,还莫名泪奔过。看资料,她的阿桑,原来是沧桑的桑,家里的债务非常严重,所以她几乎什么职业都不嫌弃。想起去年的某个时间,一个同事说,女儿要富养,这样会比较善良,适合为人妻为人母,并以自己的妻子为例。我不是他所说的反面教材,但每每听到这样的言论,心里都有一种刺痛感。于是,阿桑的死讯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的女子,又有谁来怜惜?

  • 完美的一天

    日期:2009-04-05 | 分类: | Tags:

    写完这些文字,大概今天真的就可以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平生第一次,在毫无任何思想准备的情况,被一个老乡拉去和一帮不知道数目更不知道具体来历的网友春游。组织活动的是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女孩子,等到稀里糊涂地来到京东大峡谷的售票处,才终于数清楚,原来我们一共来了24个人。振臂一呼的人根本没想到会有如此之多的云集响应者,不过虽然是小长假第一天,交通很不好,但好在我们起的是大早,所以游玩的时间还是很充分。

    京东大峡谷和龙庆峡相比,灵秀少了几分;和十渡相比,幽微和惊险更少了几分,但也正是因为这份粗砺和平常,所以我们时常会觉得有惊喜。尤其是像我们这么多人,无论往哪个景点一站,好像都有包场的气势,放肆又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峡谷里,我们都有点担心是不是会惊动了山神哦。晚上回到东直门的簋街吃新疆菜,我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两桌外国人在小声聊天吃饭,等到酒过三巡,俺们出来新陈代谢的时候,才发现菜馆里只剩下中国人了。罪过罪过啊,不知道是否做了什么有损国民形象的事情,因为我们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掌声,真的是震天响——好像人人都变身郭德纲。

    夏天来了,除去游泳,还想买一辆漂亮的山地车,和布兰妮,和我刚认识的姑娘们,去骑着车子爬山玩。

  • 失眠?写着写着就睡着了…

    日期:2009-03-30 | 分类: | Tags:

    每个周日的晚上都是我失眠的日子,因为白天要录音,所以要早起,而周六又总是晚睡做功课,所以中午必定要喝一杯咖啡,大概总结出规律:如果是喝速溶或者听装的雀巢,基本上5点能睡,如果是现磨的特浓咖啡,到周一中午我都还是很兴奋的。

    然后越是这种时候,劣根性就越明显,最经常的是在工作了一小时之后给自己一小时的奖励。比如就在刚才,给一个上海的嘉宾写了封费神的长邮,我就放纵自己上豆瓣看了看两个小组——一个是《美国往事》小组,那些仙人们看得可真够仔细的,连MAX是玻璃或者有性功能障碍都看出来了,乖乖。也听闻一个更大胆的说法,这一切不过是NOODLES在中国妓院里做的一个梦而已,真的么…可惜导演已经死了。另一个是IMDb250强小组,这个评分系统既可以充分看出好莱坞文化是如何席卷全球的,也或能从前十名影片排列中做一个社会主流人群的星座分析。总之,所有与250沾边的东西都或多或少平添了莫名其妙的喜感。

    昨天一个人去爬香山,4点半开始,大概6点不到站到香炉峰上,从下周一开始,门票就要10块了哦。期间有好几次犹豫要不要登顶,但终因一路徘徊在山的北面,颇感压抑,最终还是要到上面看一眼开阔的后山,和春天里刺目的夕阳才肯罢休。山顶风很大,星星还没有出来,太阳还没有落下去,我就下山了,照例吃了一根甜糯的粘玉米,3块钱。从西山晴雪这边下来,遇见一个奇怪的老人,一身戏服的打扮,头戴清朝红翎尖顶的官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目。背上一个军绿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灯笼裤,腰上别着一个无线电,正在放一种比婺剧雅致比越剧粗陋的地方戏,莺莺燕燕的很纠结。更张扬的是,他右手执一根古代“威武”士兵用的红缨枪,上面挂满了各色与戏台、佛偈有关的玩意儿和布巾,筋筋吊吊的,杆子的底座是金属的,摩擦着石头台阶发出清脆的巨响,过往游客无不侧目视之,2秒钟的好奇之后夺路而去。我戴着耳机听交响乐,开始不觉得他的声音有多刺耳,悄悄地跟在他后面,总觉得很像一个人。后来无意中摘下耳塞,受不了他制造的巨响,便一路飞奔下去200米远,待到我走出东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山里的风可能更早感受到要下雪的寒气,所以格外的冷,我来不及想他到底像谁,就躲到温暖的雕刻时光去了。

    后来想起来了,像《小鬼当家》里,那个公园里养鸽子的老女人,一点点巫的好奇,一点点脏与疯的嫌恶。不同的是,8岁的小凯文不懂得她的孤独,却能轻而易举地走进这个陌生人的世界,而我一个年近30的老姑娘,虽然能感受到他身影的寂寥,却只能默默地走在身后,最后厌恶地跑开。

    忘了说了,桃花杏花都开了,漫山遍野的,比起秋天的香山,显得很素净。与此同时,颐和园里慈禧门前的那棵玉兰也应该开了吧,小区里的玉兰都开了。

  • 那一年

    日期:2009-03-27 | 分类: | Tags:

    总是在怅然到心碎的梦中醒来。有时是醉人到连梦里都手烫的幸福,有时是人性黑洞地一个又一个深渊,这些梦,刻在我的脑海里,比所谓的历史还真实。

    今天特别想听许巍的《那一年》。9年前,我走出大学校门,带着后青春期的叛逆,倦怠工作,以烈女的姿态去恋爱,一个人去电影院看《花样年华》,偶尔还抽烟。彼时,我的同行们早已开始为高考成绩摩拳擦掌,而我,却整天梦游般地游走在大街小巷的书店碟店里。那个时候,我的房间里整天飘荡的就是这张《那一年》。

    和许巍、以及大多数他的歌迷感觉不太一样的是,我觉得《在别处》很温暖,也许是因为当年的恋人给我抄写过上面的歌词,所以我总感觉那时的许巍,在自己特别困顿的时候,用美丽的字句粉饰自己的忧伤,想来有些心痛。这些歌词多用比兴的手法,不像后来的歌词那么直接,但是今天看来,何尝不是另一种发泄。《那一年》,终将会变成所有人的某一年,虽然歌词开始空洞了,但是我认定它是许巍所有专辑里旋律最优美、曲风最成熟的,远比后来大三俗的《蓝莲花》来得精致。

    二字头的最后一年,我的后青春期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清晨坐在公交上,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三毛在《回声》里的声音“那时候,我真觉得这样的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坚持。

  • 生死朗读

    日期:2009-03-21 | 分类: | Tags:

    周末总算腾出空来,看了部电影,今年的好莱坞大片《生死朗读》。

    看见豆瓣上有一群拧巴的小孩子不停地在争论:他们两个是爱情么?怎么可以见面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就办事呢,明明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汉娜为什么要离开迈克?自行车之旅,汉娜为什么会在教堂里无言哭泣?到了多年后汉娜入狱,迈克为什么只寄磁带不回信?最后即将出狱的时候迈克握着汉娜的手为什么抽了回去,这是直接导致汉娜自杀的原因么?

    这些问题,我想无关电影的表现手法,阅历够了,就自然明白了。

    忽然觉得文学作品中的女主角好像都大同小异。汉娜和安娜、爱玛、简爱、玛莲娜,甚至羊脂球,她们都有一些共同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她们都有比常人更强大的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和力量,也更容易把爱情当成人生的救命稻草,在时代的风云变化来临时,她们变得更加执拗、敏感、善良、自尊,而这些品质,又无一例外地都终将爱情变成一种终生遗憾,或自杀或消失——让男主角一辈子煎熬去吧。

    当然,她们是不幸的女人。到最后的最后,她们的人生里往往只剩下可堪回忆的爱情,而爱人,早已不知所踪。这样的人生,搁在生活中,人人都会可怜她们的贫穷,但是文学,靠的就是这个。

    说回温丝莱特,这样一个性感又自卑的文盲,我想传说中的妮可肯定演不好。